医院备皮记
杂七杂八23岁那年,我因疝气住进朝阳医院。手术前,护士叫我去备皮——剃掉全身毛发。从肚脐到大腿,从阴囊到肛门,每一寸都被仔细刮净。我年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勃起,硬挺着度过整个剃毛过程。接着是灌肠,肥皂水灌进肠道,反复四次,我始终硬着。第二天清晨,又被叫去插尿管,粗硬的管子塞进尿道,疼得咬牙。手术台上,麻药生效后终于软了下来,但术后尿管拔除又是一番折磨。这段经历让我至今难忘,每个细节都刻在记忆里。
23岁那年,我因疝气住进朝阳医院。手术前,护士叫我去备皮——剃掉全身毛发。从肚脐到大腿,从阴囊到肛门,每一寸都被仔细刮净。我年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勃起,硬挺着度过整个剃毛过程。接着是灌肠,肥皂水灌进肠道,反复四次,我始终硬着。第二天清晨,又被叫去插尿管,粗硬的管子塞进尿道,疼得咬牙。手术台上,麻药生效后终于软了下来,但术后尿管拔除又是一番折磨。这段经历让我至今难忘,每个细节都刻在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