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岁那年暑假,我在游泳馆遇见了一个40多岁的男人。他的声音、他的笑容,像妖术一样让我神魂颠倒。明知他有家庭,我还是不可救药地陷了进去。我们同居、飙车、在海边喝酒,他说“我发现我不能失去你”。可当他的妻子找上门,当学校贴满我们接吻的照片,当父母的巴掌落在脸上——我才明白,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劫。我写了三封信,带着一笔钱离开。耳边响起那首歌:这该死的爱。或许,我没那么爱他。